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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hadowlands

到光的深处,于时间的长廊上逆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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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 经过每一片静默的云


时间是光的灵魂,当每一缕阳光成为灰烬,便也成就了永恒的漂浮。
 
家离学校并不远,步行也就大概35分钟的样子,途中要穿过一个小小的村镇,至今都还是有些惊讶于儿时的记忆力,对于这般复杂的地形,除了开学的第一天外婆带我走过外,余下的日子便是独自行走了。
早上起得很早,第一次一个人穿过这座“城堡”时是有些畏惧的,没有路灯,青石板的路面泛着幽蓝色的光,远处仿佛有浅浅的说话声和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间或有同样早起的人开门出来,应该是要去晨练的老人吧。公鸡已经不打鸣了,看门狗却开始清嗓子,叫声很零碎,却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路上的行人着实不多,要是有,也多是登着三轮车驮着货物去赶早集的,行色匆匆,却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七岁的我并没有去注视他们,只是攒着双手默默地走着,期待天赶快亮起来,好驱走这浑身的黑暗。
后来,我开始自学单车。因为个子不高,所以频频因为失去平衡而摔倒,在两个膝盖反反复复的化脓了好几次后,终于学会了这“生存技能”。于是穿过村庄的时间变得迅速,我也不用再去理会那些杂乱的声响,人们模糊的样子。只是小学毕业后搬家离开了那里,梦里偶尔会回到那个清晨的村庄,却会有些深深的怀念,走过每一个细长的巷子,转过每一扇神秘的窗户,那些声音和容貌也变得清晰起来。原来,自以为想要逃避的光景已经割舍不去了。
 
时间是流水的记忆,我们趟过这一条条的河流,便也无法忘却它回眸时的忧伤。
 
低年级学生是只能在老教学楼上课的,初一刚进校舍的时候甚至有些厌恶,教学楼太过陈旧,外观像个老式礼堂,门脸的几根大柱子都尽是斑驳的旧痕。暗红色的屋顶,浅黄色的砖墙面,不大的楼厅没有灯饰,全靠楼道窗户和大门处照进的光线照明。楼里分为两层,在墙面上不多的空白处悬挂着各个著名科学家的肖像和简单的介绍,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挂着居里夫人和爱因斯坦,都是半身像,安静地挂在那里很多很多年。
我的教室在大楼紧里边的地方,我喜欢这个角落。那时候教室里的座位是要轮换的,这样的结果是每周都可以座在房间里不同的位置,我最喜欢靠窗的位子。窗外有很大的梧桐树,就是云大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那种大梧桐,每到夏天看见树叶相互碰撞的样子时,也就看到风了。上课累了,可以发呆的望望窗外,阳光射进来的不多,刚好的温度,适合微笑。
后来的日子里渐渐的对这儿不舍起来,以至于后来高中的三年虽然搬进了旁边的新教学楼,偶尔放学后还是会驻足一会儿,对那灰暗的教学楼道神往,却再也没有进去过。其实,怀念已经足够支撑我们对于过往的记忆了。
 
夜里北京迎来了初夏的一场大雨,温度骤降的空气里却弥漫着静默的温暖。
 
 
 
 
 
 
 
《光的记忆》
 
 

 
 
 
 
 
 
 
《River Was Filled With Stories》
World's End Girlfriend
 
 
 
 

谷雨 乌鸦少年的飞翔时光


刺软的光线迎面而来,摇晃着他眼前的景致,映射出美妙的时光。
乌鸦少年嘴角微微翘起,他知道,这是属于他的飞翔。
 
时光都是忧伤的。他时常独自上路,也曾遇到过美好的景致,想着也许这就是归宿了吧,可以停下来不再迷茫。可年少的他总是不能把握这些美好,或者他本就不属于这样的美好,于是,在来来往往的伤害中,在无法控制的疼痛里,背负着沉重的期待继续前行。这就是乌鸦少年,他从不掩饰悲伤,只是,他恋上的总是那些忧伤的时光。如果能对那样的时光说话,他只可以说,我真诚的爱过。
 
时光也是难舍的。北京春天里最后一股强风在谷雨这天如约而至,地上的人们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被吹得迷失了方向。然而,一如这强烈的呼吸带来的湛蓝天空一般,它也将以不可预知的能量卷起乌鸦少年和他孩子般的心。他深深地知道这久违的飞行意味着什么,一段不再回头的路,一片不再年少的麦田,还有,那首寂寞的歌。这就是乌鸦少年,他从不吝啬时光,只是时光过去,便也不再回来。再见,时光,再见。
 
时光仍是美妙的。乌鸦少年将披着那一身漆黑与他孩子般的心一起飞翔。在黑夜里,这黑色会是暗夜里最亮的光,保护着他孩子般的心,照亮前路;在白昼里,这黑会是那片白色中最安心的拥抱,给他孩子般的心以温暖。他们就这样一同飞过了春天,然后,就该是夏天了。。。
 
我孩子般的心,你准备好了么?夏天,会有更好的时光作伴吧。
 
 
 
 
 
 
 
 
《穿越时光》
 
 
 

 

 
 
 
 
 
《时光》
词曲唱:黄色潜水艇
 
我多想回到那 那美好的时光
我们从不掩饰悲伤 我们从不吝啬时光
美妙的时光

没有人能挽留住 她像无声的风轻轻掠过
我们是如此孤独 我们是如此需要

哎 美妙的 哎 难舍的
哎 忧伤的 哎 时光
美妙的时光
 
 
 
 

春分 逆向的空气触感

 
在冬天过后看了很多的电影,听了很多的歌。在一个人需要沉静,需要放空自己,或者只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的时候,我便会“疯狂”的开始做这样的事情,直到连这样都觉得疲惫。初春的节奏似乎也在符合着我这样的情绪,蜷缩着,却又不可阻挡的苏醒。
 
那天听到心心说“很多好的idea都是生在路上,又都忘记在路上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多么忧伤的表达,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生在路上,又死在路上,然后不再被记起。。。。。
“即使走过无数次的路,也能走到从未踏足过的地方,正因为是走过无数次的路,景色才会变幻万千,光是这样还不足够吗,因为只是这样,所以才不足够吗。。。”(《The Sky Crawlers》)因为这句话,我的脑子在接连的几天里一直没能够走出来,不停的想这许多对于所谓宿命的幻想是否在某一时刻成为了我人生当中大多数时候饮鸠止渴的意淫对象。我们能看到的人的一生大都是有着相似轨迹的,想一想,你是否愿意多做些什么,尽管也许并不能改变太多。还是让我就这样执拗下去吧,唯有这样,灭亡与重生才能来得更加的彻底,我才有更多的勇气对这不死的青春说爱。我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最近的几个周末迷上了散步的感觉,随意的选择一个起点,然后走到某一个设想的终点,带着相机,也许这也算是某种行进的方式吧。初春的北京阳光是会让人眷念的,那天坐在车上,当转过某一个寂静的街角,下午五点三十分的阳光就那样一寸寸的从每一个车窗覆盖过来,顿时让这逆向的空气质感打动了我,金色的,略带混浊的。生活许多简单的美好不停的抽打着我,温柔的满足嗜血的灵魂。这份温柔的坚定,纵使会消耗掉所有的光线,也是值得的,黑暗中,我并不企图征服。
 
张悬再次来北京,想来这是我第三次去看她的演出了,每一次都是满满的感动。她唱歌也已经十年,而十年前的我16岁,我还什么都不懂,才刚开始听魔岩三杰,唐朝黑豹,van helen, skid row, metallica......然后就长大了,这“一瞬间”既漫长得诉说不尽,也同样迅速得没有察觉。。。。。从来都知道,过去的便再也不回来,无论是做出的决定或者丢弃的什么,但人总是贪心的,时常想象着某一时刻还是能够等待来某个奇迹吧。而下一个十年呢?
 
今天,时间被分割了一半。
 
 
 
 
 
 
 
《Cheer》
 
 

 
 
 
 
 
 
 
 
《My favorite song》
Sogyumo Acacia Band
 
 
 

雨水 那一场白色糖果雨

 
北京终于还是下雨了,在创纪录的110天后。虽是久逢甘霖,雨却还是下得有几分温软。
 
下雨那天“习惯性”的没有带伞,回家后也“如愿”的被淋了个透,手上却还一直抱着朋友寄来的包裹。因为雨水,衣服被包裹染出了一个色块,色块被慢慢稀释,然后浸开。本以为衣服就此完蛋,不想用力一拭,便也消逝了......
 
北京终于还是下了场真正的雪,在我到北京的第三个春天。雪虽下了一整天,却是那种细细的雪花,不凛冽,依旧温柔。
 
下雪这天仍然没有打伞,任由雪粘在自己的身上,间或感受落在肌肤上那被麻木了的触感。早晨天放晴了些,皑皑白雪,眼前的城市在阳光的包裹中黑白交错。这时你是看不到远方的,因为这被浑浊了的视线.......
 
原来我们都误解了这座北方的城市,在它坚硬的外壳下仍旧是一颗平常的心。
 
当一个人开始渐渐习惯时下的生活,便很难惊奇于曾经走过的那些路,因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幸福,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悲哀。两者的意义仅仅区别于是否还相信会遇见什么人和事。洗净铅华,是否还愿意再走一程......
 
《Candyrain》的最后,所有的滋味静静的流出:“甜甜的 苦苦的 酸酸的 辣辣的 涩涩的 麻麻的 刺刺的 凉凉的 冰冰的 傻傻的 痛痛的 开心的 悲伤的......我想 他们在一起是快乐的;也许 他们不在一起比较快乐;无法在一起 他们不快乐;即使他们在一起 也不快乐。”
雨水终究会带走些什么,但也留下痕迹的吧。
 
如果我的生命注定要在这里转弯,那么我愿意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p.s, 虽晚了些,祝hanna生日快乐。
 
 
 
 
 
 
 
 
 陪母亲去做理疗,阳光从窗外透进来,让人暖暖的,母亲开玩笑的说“都没见你给我拍张照片!”于是急忙拿起相机记录下了母亲略带羞涩的微笑和若隐若现的皱纹。
 

 
 
 
 
 
 
 
 
 
 人总是远远的模糊在白色里,但却还是会铭刻在时光里。2009年的第一个早晨,白雪皑皑的仙女山。
 

 
 
 
 
 
 
 
 
《Candyrain》OST
 
 
 

立春 陨落在整个冬天里的理想国


这是一个没有雪的北京冬天,干涸的土地表面肆虐着漂浮的味道,而朋友们所在的城市却大都在下雪天里或享受或纪念。
 
从立冬到立春,似乎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漫长到不知不觉走进黑暗里却还以为在睡梦中。只是,生命并没有办法因为我的一厢情愿而坚定的加速走向消亡,它仍然遵循着自己的规则缓慢而又不可逆转的继续。我站在时空的交叉路口,将丢失的信仰埋进土壤里,它们或者等待腐朽或者期待重生。而我,也因此得以喘息,时而思考自己的样子,穿越时时刻刻;时而怀念他人的样子,作一名时间的朗读者。
 
我是个敬畏生命的人,任何的生命。为此,我经常陷入一种不可自拔的自责与痛苦的自虐情绪中,也给周围的人带来了不应该的伤害与痛苦。原来,不是仅仅依靠自己所谓的善良就可以安慰所有的人,而我却在用自己的“伪善”检验着他们的宽容。抱歉,为曾经的自我忏悔。
我是一个心里没有恨的人,对任何人。只是我的宽容里唯独没有自己,亦或者我再一次“虚伪”的忽视了那份宽容。
 
从儿时起,身体内对于安全感的缺失和对于爱的向往一直伴随着我。狭小的空间是最能给我带来舒适感的,但我却狂热的迷恋着空旷的环境,空到虚无,空到静止的不断延伸。所以,当我变得脆弱,自己的坚强到成了不能承受的重量。无论忧伤与快乐都是应该存在的,并且努力的绽放,否则活着不过是交错路过的尘埃。
 
外婆终于还是老了。她已不能通顺的读出“命书”上那些关于我的命运,停停顿顿,拼凑着猜想着说尽了我的一生。母亲是最能体会我的寂寞的人吧,但她却无法了解我的寂寞。那一日,她见我在寺庙里静坐了许久,眼圈便红了,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不开心”。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感觉,也谈不上不开心,只是面对佛祖,我在想,许久许久以前,在他成为佛祖以前,是否也曾与我这般同样的寂寞与哀愁。
 
我是喜欢光的,它们从四面八方穿透进我的身体,灼烧着肌理,燃尽所有的时光......
 
 
 
 
 
 
 
 
 

 
 
 
 
 
 
 
 
 
《时光倒流》
唱:魏如萱
 

我在漂浮
在汨汨星河里 逆溯
我着急地 抓紧了 每一道光絮
就好象是 抓住了 每一个期许
  
那些忧伤的鱼 迎面而来
在耳畔穿梭和 耳语
嘟哝着 被遗忘的 每一刻瞬息
又重复了 曾牵挂的 每一段悲喜
  
我勇敢地 抓紧了 每一道光絮
就好象是 抓住了 每一个期许

 

 

 

Memory river

影 飚